第二百五十九章 仓吉已死
“井野……” 仓吉想把话说清楚,可刚叫了名字,就再一次被井野堵住了嘴。 他并非无法挣脱,可是感受到了对方那久别重逢的喜悦,那种无论如何也不会松手的心情。 下意识的,不再抵抗,任何对方在自己身上取索。 一秒,五秒,还是一分钟? 不知道,处在这异样的甜蜜中,仓吉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。 终于,井野似乎憋不住气了,才分离开来。 她的双臂缠绕着仓吉脖颈,脸上带着喜悦的泪水,大口的喘着热气。 “终于,终于再见到你了!” “我……” 井野抬手捂住仓吉的嘴巴,哭泣的说,“不要多说,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……” 仓吉睁圆了眼睛。 你知道啥了? 我怎么不知道? “不用说那么多。” 井野的脸色突然羞红起来,在仓吉耳边悄悄说了句:跟我来。 便直接拉着他从会场出口跑了。 就在仓吉疑惑井野要带着他去哪的时候,一路东张西望的井野,拽着他的手进入了转角漆黑的巷道里。 然后…… 热情的嘴唇再次贴了上来。 “仓吉,给我……” 弱不可闻的呢喃声传入耳中,仓吉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下意识的被对方牵引动作。 …… 一个小时后。 仓吉有些懵懵的带着面色潮红的井野从巷道里走了出来。 人生的第一次,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交代了,他有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? 而且,同一届的人孩子都有了,井野还是第一次…… 这个世界的我是柳下惠? “那个,井野……” “嗯?” 挽着手臂,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的井野抬头看了过来,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。 仓吉张着张嘴,欲言又止。 他原本想说自己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仓吉,但看着如此幸福满足的井野,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 “没,没什么。” 仓吉挠挠头,说道:“我们去看中忍考试吧!” “嗯!” 井野依偎在仓吉怀里,一同前往竞技场。 …… 回到竞技场,两人找了最后面的位置观赛。 会场里,还在团体赛。 一众小强二代,发挥都挺亮眼的,但博人才是最亮眼的那个。 他的影分身能一下分20多个。 他的各种属性忍术随手就来。 参加考试的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,就连其它村子的影都在调侃鸣人生了个牛逼儿子。 而鸣人也倍感有面子。 “鸣人的儿子真厉害,感觉都快追上那时候的你了。” 井野也被博人的表现惊讶到了,忍不住张大了嘴巴。 “确实不错。” 仓吉的转生眼自然注意到了他使用科学忍具作弊的行为。 但怎么说呢? 即便是使用道具,可自己水准不够的话,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。 就好像人们使用的手里剑和苦无,一样有人强有人弱。 这东西可以带几个样本回去,让大蛇丸研究一下。 如果能装载到雪之国的查克拉铠甲上面,那对普通忍者会有不错的实力提升。 就在仓吉遐想时,比赛进入到了单对单环节。 一个个牛逼轰轰的二代登场,展现出独领风骚的实力。 尤其是佐助跟小樱的女儿佐良娜。 她已经开启了写轮眼,还继承了小樱的怪力拳。 通过转生眼的洞察,仓吉还发现佐良娜已经学会了百豪之术和阴封印,正处在积蓄查克拉的阶段。 这种实力要是放在他们那一次中忍考试里,几乎就是碾压全场了。 但在这里,这还有几个更牛逼的挂逼。 我爱罗的义子,大蛇丸儿子…… 反倒是博人,即便使用科学忍具,也没法跟这几个比。 不过,对于其他人来说,使用科学忍具的博人依旧拥有压倒性的实力,在比赛上一次次碾压对手。 终于,在四强赛上再次用科学忍具击败鹿丸儿子后,被鸣人发现了端倪。 并亲自下场揭露了博人作弊的行为,将胜者改为了鹿代。 “诶!有个仗着影之名胡作非为的儿子,鸣人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吧!” 井野看着场内似乎起了争执的父子,有些忧心。 “一个家庭免不了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,不过……” 话未说完,仓吉感应到两股查克拉在天上窥视,不由抬头看去。 两个白皮白衣,长着角质层一样触角的人漂浮在高空。 一人身材与普通人相似,另一人则很肥胖,脑后有一圈泛着红芒的月轮。 “终于来了啊!” 仓吉嘴角微微上扬。 他虽然没有看过博人传,却看过那部剧场版,知道大筒木桃式金式会在中忍考试期间来袭。 这两人实力都不错,应该能锻造出一些不错的东西,能进一步增加他的实力。 也正是因为如此,仓吉才会兴致勃勃的在这观看比赛。 不然,一群下忍…… 就算有几个挂逼实力达到中等甚至上人的地步,也无法引起他的兴趣。 “怎么了?” 见仓吉话说到一半,便抬头看向天空,井野也跟着看去。 没有瞳术的她却没能发现漂浮在云端中的大筒木两人,因此开口问道。 “井野,等会会有事情发生,你先离开会场。” “诶!” 井野愣了下。 忽然,天空响起了狂猛的呼啸声。 金式那宽大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砸进会场,使得整个竞技场都一阵晃动。 “怎么了?” 所有人咤异的看向灰尘中心,只见大筒木金式那壮硕的身影举着泛光的右手,然后猛地对着地面抓下。 轰隆隆!!! 伴随着地动山摇,会场中心从两边断裂,支柱崩塌,天花板掉落。 仓吉与井野坐的位置上方也落下一块巨大的棚顶。 “小心!” 井野第一时间站了起来,准备应对这块巨石,却见仓吉微笑着轻轻摇头。 “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伤害到我?” 说着,一股斥力波从身体弹出,瞬间将巨石弹飞。 井野看着神采飞扬的仓吉,微微怔了下,旋即眼眶红润,最后更是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。 “欸欸,怎么了?” 仓吉有些慌乱的安抚着井野,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就哭了起来。 “我知道的,我知道的,再看见你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仓吉。” “我认识的那个仓吉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。”